创意写作故事结构技巧 传统文学真正的敌人是短视频、AI吗?非虚构为什么那么火……听《收获》《当代》《十月》等五大名刊名编谈文学

王者剑啸

当人工智能都能够写出漂亮的句子的时候, 人类能够凭靠什么来确立自己的立足之地? 传统文学真正的敌人到底是不是短视频以及人工智能? 在如今这场新的大众文艺浪潮里面, 非虚构写作为什么变得如此地火爆?

判断一部作品是否为好小说的具体标准到底是什么? 一个作家之所以非得去进行创作, 其根本原因又是什么? 一个作品为何非要写成这样不可……这样的问题也许不存在唯一的标准答案。

但是在10月31日以及11月1日这两天里, 分别于天津举办的讲座中, 《收获》《北京文学》《小说月报》《当代》《十月》这五大知名文学期刊的总编辑们进行了演讲。他们基于长年累月阅稿无数、改稿无数的丰富经验。所以拿出了具有深刻洞察力的见解。

这话说的是关于写作最初的想法、谁在跟文学作对、小说该怎么搭骨架、语言有啥力量, 还有什么是好的小说、写真的东西有啥用、现实主义的劲儿和科幻的动力到底咋回事……这些事儿他们都从不一样的侧面讲了一遍, 给那些爱文学的人凑出了一张地图, 这张地图带着人身上那股热乎气儿, 指路的功能特别强, 听着让人耳朵起茧子却觉得管用。

台下的那些人听得聚精会神, 在那五位大名鼎鼎的刊物编辑掏心窝子的话里, 他们看到了自己写东西时卡在哪儿了, 也找着了接着往下走的招数。

这趟跑回来真是很值。对于我们要强、想长本事、眼下还在找不着北头的文学新人这块人来说, 这次活动就跟下了一场救命的甘霖一样, 那叫一个及时刚过去的这个双休日里头, 郑皓文这个小张着, 他在兰州上大学;还沈祖新这位老弟, 人家是在北京读博士了, 这两个人不约而同地都回天津来了。

他们两个跟那一百将近两百位搞作家文章的、还有喜欢文学的老老少少一块儿在那儿蹲着旁听, 听那些大牌杂志的大主任们在那儿唠嗑, 讲什么文学作品该怎么写、阅读这事儿跟人这一生到底有啥关系。

他们受到了天津市作协文学学院的邀请, 然后, 国内那些重要的文学杂志的, 比如《收获》杂志的副主编王继军, 《北京文学》的执行主编师力斌, 《小说月报》的执行主编徐福伟, 《当代》的主编徐晨亮, 《十月》的主编季亚娅等人, 就一个一个地开始讲课了, 并且接受了采访。

王继军:终极观藏在小说的骨架里

王继军这个人, 他既有作家这个身份, 又有名刊名编这个身份, 所以他编辑过的作品, 是经常获得茅盾文学奖的, 也是经常获得鲁迅文学奖的。他这个人呢, 既能够一针见血地点明稿件哪里不行, 又能够明确地告知作者怎样才能行。

所谓终极观这个东西, 它是人面对生死、命运、世界是否可知、自由是否真实这些终极问题的时候, 那个底层的认知。它潜藏在每一个作者文字的的背后, 它决定小说的骨架, 它也决定着表达方式。在整整30年的编辑生涯里面, 王继军遇到过非常多次这种情况。有些投稿文章开篇写得特别精彩。

但是因为结尾没写好, 结果导致前面所铺设的那种情绪和那种意义, 全都一下子全部消失了。

小说的结构其实是世界观的一种外在表现。儒家规范要求个人行为举止符合社会秩序, 道家能够在人们遭遇失败时提供一条解脱的路径, 佛家则提供了一个能够超越生与死的视角, 这三种思想逐渐合流, 共同构成了中国人用来对终极问题进行日常回应的那个体系。

文学一向都是承载那种终极感受的载体, 杜甫有家国情怀,王维有禅意, 苏轼有旷达, 他们都在用文学的方式来表达自己对世界的终极理解, 这种想法早就已经融入到我们的日常生活还有审美里面去了那个“穷而后工”的说法说的就是苦难迫使着人去直面那些终极问题, 这样的话就能够催生出特别精妙的诗文。

他认为是这样想的,就是觉得那个结尾之所以会被打败了, 这从来不是一点小事儿, 说的是什么收尾的技巧方面的事情。它的根子在哪里呢? 是说那个作者心里头最终的那个看法和那本小说讲故事的这个大架架, 它们两个之间没有办法实现逻辑上的自洽这个问题。

遣词造句以及叙事语感这种东西, 确实有一部分是天生带有的天赋色彩, 但是关于整体结构的那种意识, 还有相应的写作技巧之类的内容, 完全可以靠后天的不断修习去进行掌握。

因为科技方面的水平越是向前推进和发展, 人类面前所涌现出来的、大家还不了解的未知领域就会变得越来越多, 所以王继军这边是非常期待所有的写作者群体能够做到多去阅读书籍并且勤加深入思考这种程度, 要去做到主动地去追问世界存在的意义到底在哪里, 去追问人的本质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状态, 去追问人活着这件事本身到底有什么样的意义, 通过这些行为去探索更多那些还没被知道的未知领域, 以此来赋予自己创作的作品以比较深度的内涵和思想。

师力斌:功夫在小说之外

标题是作品抵达读者的第一步门槛。一个好的标题, 其实它自己就成了一个微型艺术品。这个艺术品会自带陌生感。它会带来奇观。它还有思想张力。这些特点能激发出读者的好奇心理。这例子就像“流浪地球”。那个例子就像“酱香拿铁”。接下来他从唐诗宋词一直讲到了现代诗歌的内容。

接着从散文笔法聊起了小说语言的话题。然后再延伸出去了投稿这种策略的事情。师力斌分享时的态度是幽默的, 也是坦诚的。他的这种分享既有专业的深度在里面。又充满了智慧成分。这些话直击创作的本质问题。极具感染力效果。大家听得都非常入迷。

读书这件事, 得要广泛地去读才行。写作这一件事, 就得要专心专意地去做才对。把各种各样的书都看一遍, 这是为了从外面吸收那些能让自己成长的东西。集中精力来写文章, 这是为了在自己专门从事的领域里, 往深处使劲。师力斌他说了。现在呢, 影视改编的事情特别吸引人眼球, 还能赚到很多钱。

人工智能的发展也迅猛得像风一样。创作者一定要自己建立起一块专门属于自己的写作地盘。文学这个东西, 它是用语言来做的一种艺术。作品到底能不能打动人心? 这根本不看它写的长短怎么样。关键看的是表达准不准确, 还有这个文本里面有没有那种别人没有的独特创意。

语言这东西, 它的力量根本不在那些华丽的辞藻上面去堆砌, 而是需要贴切、需要鲜活, 得好好服务于人物本身。老师傅师力斌给大家提了个建议, 就是平时要多去用动词, 还有名词, 尽量减少对那些形容词的使用情况, 为啥呢? 因为一旦用了形容词, 那就意味着已经做出了判断。

文学从来都不是那种关起门来自说自话的技能, 在笔墨里面的部分构成的是小说, 而离开笔墨的更广阔的外面区域则是大量的阅读、不间断的观察, 以及长久且深刻的人生感悟。所以真正的功夫, 说到底还是在小说创作本身之外的地方。

师力斌期待那些从事写作的人能够冲破旧有的框架, 去依靠实实在在的生活经历以及深入进去的思考过程, 从而塑造出让读者感到动容的场景、人物还有对话内容, 他指出虚构行为并不是毫无根据的凭空想象现象, 如果失去了生活作为依据来开展虚构操作, 那么这种结果就会缺乏现场所感应的真实状态与生机勃勃的生命活力。

真正能够打动人心的优秀作品, 那里面必须得有一股子真实的力量。写书的人啊, 你得往里扎去, 好好去瞧瞧普通老百姓的日子过得怎么样, 他们心里那些真感情到底是啥样子, 还有人的本性里头有多少复杂的地方。你别怕去碰那些不那么完美、甚至有点复杂的现实问题, 你得像种树一样, 把根须扎进这个时代的泥土里去。

把你个人那点经历和感悟变过来, 变成大伙儿共同记得的那些东西, 然后把这话题再往宽处引一引, 说到城市是咋变的, 工业文明是咋发展的这类公共的大事儿上面去。你要是眼光是放得很大的话, 那写出来的作品才会沉甸甸的, 才有那个时代里应有的分量和厚度。”。

徐福伟:好小说既有意思又有意义

好小说是有统一的标准的吗, 回答是并没有唯一的标准, 这个好小说的标准并不是单一的, 需要结合历史、还有思想、以及文化等等多个不同方面去做出判断, 然而, 徐福伟最后还是给出了一个答案, 那个答案就是, 这个作品既要看起来有意思, 又要有真正的意义。

这个词的意思很有意思,它是指向故事本身的, 情节、冲突以及结局要展现出情理中间和意料之外的这种张力, 同时要去守住生活逻辑还有艺术真实, 而有意义的话, 则是要求小说成为社会道德的地震仪, 去穿透个体的经验, 来反映那些普遍性的社会困境, 容纳共通的情感或者共思的追问, 传递深刻的思想, 能够照进现实, 甚至去预见未来的。

徐福伟接受记者采访的时候说, 如果想要把小说写好。那么对素材的选择一定要严格。对于内容的挖掘一定要深入。要在人物身上注入生气。要让细小的细节变得令人感动。表达情感的时候要精准并且克制。要使得虚幻和实在相互产生效果。只有这样。才能够用假的方式来打击真实。

徐福伟针对眼下有一部分学者提出小说需要革命而不需要讲故事这个观点表达了看法, 他说这种做法只适合那些拥有深厚功力的作家, 初学者还得先学会讲故事这回事, 他强调了要先具备扎实的叙事能力这一点, 因为故事就是小说的框架所在, 情感和哲思这两个东西都得建立在可信的情节基础之上, 要是连最基本的叙事都做不到, 哪里还谈得上去搞形式创新呢, 他认为真正的突破应该放在扎实的故事基础上面去, 而不是去追求那种空洞的形式主义。

创意写作故事结构技巧 传统文学真正的敌人是短视频、AI吗?非虚构为什么那么火……听《收获》《当代》《十月》等五大名刊名编谈文学

在徐福伟这个人的眼里面, 他有着这样的看法, 就是作家, 应当去成为人类灵魂的工程师, 而那一本又一本的好小说, 它就应当是人性所存放的博物馆, 这样做的原因和目的, 是让所有的读者在读那些文字的过程之中, 能够找到共鸣的感觉, 从而使得他们重新建立起与日常生活的连接。

徐福伟是《科幻立方》这本书的执行主编, 他长期关注的领域是科幻文学, 他把自己对过去五年里头那些中短篇小说的创作情况所做的观察和判断结果讲了出来, 他的看法是这样的, 他说科幻文学这个东西早就越过了类型文学给它划出来的那道围栏变成了现在的一种主流的叙事方法, 它已经成为作家理解现实生活还有去探索未来世界的一个非常重要的去写作的路线, 并且这种影响力正在一点一点地渗透进入到传统的文学期刊还有主流文学的创作当中去了。

当前的中国式科幻电影正在慢慢摸索出一条属于自己的独特发展路线, 这种做法主要是把外界的大宇宙和人类内心的小世界看作是一起和谐共存的伙伴关系, 完全不去搞什么征服别人或者打架对抗那一套, 而是选择在那么广大无边的宇宙背景里头, 给人类的灵魂和精神找一处可以停下来的地方, 这样做其实是体现了过去就有的天人合一的那些老传统, 所以说这种东西在文化方面的原创性价值是非常之高的。

未来的那些优秀的文本, 其实是很难再被简单地就划分为是现实或者是科幻的, 因为它们在扎根于现实的同时也还仰望着的星空, 不过不管怎样变它都不离开那个根本的东西, 也就是始终是写作者在面临技术变革以及在宇宙那样巨大的尺度面前所遇到的生存方面的困境、情感上面的挣扎、对尊严的坚守还有爱。

徐晨亮:寻找写作困难的人

现在, 人工智能能够很快地把文本给弄出来, 创意写作方面的课程也到处都是, 大家只要稍微花点功夫, 就能找到那些现成的模板还有那些已经被用烂了的套路, 所以写作这件事变得越来越简单了, 可是徐晨亮这个人却在那儿找那些会觉得写东西很痛苦的人, 他也特别盼望能和大伙儿一起做那种觉得写作非常难的人, 按照他的想法来看, 到了人工智能这个时期, 写得多和写得快这些事早就已经不算是什么稀罕货了, 真正值钱的是那些愿意主动去迎接写作里头的困难, 并且坚决不接受那些已经是定好的答案和平庸无奇的办法的那些写作者。

徐晨亮做出了解释, 他这样说, 人工智能可以流畅地输出文字, 但它没办法拥有人类独有的那种迟疑、掂量还有伦理自觉, 写作的困难之处恰恰是文学送给写作者最珍贵的礼物, 它让人在艰难的探寻里面唤醒沉睡的经验, 更新认知, 以高度虚构的方式去抵达和穿透现实, 在契诃夫式的落地与卡夫卡式的飞升之间寻求融合,找到自己的道路。

写作这件事, 其实是在学习怎么做一滴水, 去滋润各种各样的东西, 却从来不和大家争抢什么。一边是阅读给写作提供营养, 另一边呢, 写作的行为反过来又把阅读的体验给重新塑造了一遍, 就像是生命本身和文字在一起互相配合、共同往前发展一样。

大家要知道, 对于传统的文学来说, 真正的敌人并不是那些类型化的写作, 也不是网络小说, 同时更不是短视频, 还有人工智能。真正让人头疼的“伪文学”, 体现在很多糟糕的地方。比如说, 那种特别粗糙的态度, 特别老套的陈旧套路, 还有那个封闭起来的视野。

再加上那些非常狭隘的判断, 以及一个个完全空洞的观念。这些东西合起来, 就有点像是一整套固定下来的导航系统。这个系统老是想着给写作者提供所谓的捷径。可是呢, 这种做法反而限制住了文学自身正常生长的可能性。它把那些写作者全都困在了既定的路线里头。

这就导致大家根本看不见在现有地图之外的那些还没搞清楚的、未明的地方。徐晨亮向记者透露, 那些从事写作的人在动笔的时候, 必须忘掉已经存在的答案, 要回到最底层的写作核心议题里去深入思考, 也就是要去弄清楚一个作家到底是因为什么而不得不写, 同时还得明白一部作品为什么非得按照那样的方式去进行创作为止。

徐晨亮在那里提醒各位写作者, 你们需要去区分那什么是被称为出口的写作, 和那什么被称为出路的写作, 找到那个非得去写的理由, 这其中的意思就是去让写作真正变成一种精神上的能量的出口, 而不是单纯地把它当作一条出路, 所谓的作为出口的写作, 其实就是作者自己从里面到外面的那种表达冲动, 他是在回应自己生命当中遇到的各种困惑以及难题, 像是这样的作品, 它往往会变得越来越饱满, 而且会显得更加具有感染力。

如果一个人把发表这件事情和出版这件事情当成是最终的追求目标, 那么他是非常容易就被所谓的功利心给控制住的, 这样下去的话, 会让写作的过程走样变味儿。

就像陈忠实讲过的那样, 作家得先把某些东西剥离掉, 然后才能去寻找属于自己的句子。徐晨亮也劝那些写文章的人, 要自己主动地把思维的牢笼给挣开, 别老是从抽象的议题上打转, 还是回到具体的命运当中去比较好。

他觉得文学上的创新, 关键不在于什么跨界, 而在于打破心里的界限。你可以把自己经历过的事情当成是外乡人看过的风景一样, 重新去打量日常生活中发生的事, 这样就能在普通的日子中抓到那种像是奇迹一样的时刻了。

季亚娅:非虚构重在认知

当人工智能能够非常轻松地创造出精妙的比喻, 并且还能模仿知名作家的写作风格的时候, 人们就必须要问一个问题了, 那就是文学的价值锚点究竟应该落在哪里呢?

季亚娅把她的目光投射到了那种正在快速发育壮大的非虚构写作领域身上, 她给所有的写作者提了一个建议说, 大家其实没有那个必要去执着于去比较谁的句子写得更加优美更动人, 相反, 大家应该坚守住自己身体亲自在场的那种感觉, 还要做到进行深度的观察以及保持独立的思考。

在她的看法里头, 那个真正没法被换掉的东西, 是实实在在的生活经验以及那种身体的直接参与感。她这么说的: 说我们真正的那个站位, 不是靠语言的那些小技巧, 而是靠着对真实生活的一份深深的参与进去的感觉, 还有去感受它的能力。

“非虚构这个东西, 它的核心魅力并不在于文采有多好, 其实关键在于认知。它要求那些写作者们, 必须走出那种感性的抒发模式, 然后要带着社会学、人类学还有历史学这种跨学科的视野去做事, 还要去做田野观察, 要能够穿透那些表面的东西, 去发掘出平常人看不见的结构性真相。

它直面时代议题, 追求的是整体真实, 在不歪曲事实的前提下去整合素材, 还原那个复杂的现实世界, 回应现实的速度远远快于小说”。像《外卖骑手, 困在系统里》这样的文本, 能够快速实现破圈现象。

普通人的生命故事, 由此获得了非常广阔的传播渠道。季亚娅表达了这样一个观点。非虚构领域的写作人群。他们不只是客观的记录人员。他们同时是思想方面的探索先驱。

我们的微信公众号发布了这样一篇作品, 题目叫《我妈妈在青岛大学宿舍楼打扫卫生的日子》, 这篇作品的作者是普通的写作者, 体裁是非虚构类文学, 文章的言辞非常朴素, 完全没有使用什么精巧的修辞手法, 可是仅仅过了两天时间, 这篇文章的阅读量就突破了一十万次这个巨大数字, 这种热度的表现甚至超过了不少知名作家所创作的小说内容, 季亚娅对此事进行了分析并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她认为这一现象充分表明了目前广大读者群体所做出的选择, 在她看来, 相较于那些充满技巧的语言游戏, 人们内心深处更加期盼能够看见现实生活中真实的存在状态, 同时也渴望理解那些能够让自身产生共鸣的生命经历和处境。

她提出这样一个观点, 大意是说使用代步工具是被允许的, 但绝对不可以让行走的能力变得弱化。同时她还表达了对年轻写作者的期望, 也就是这些人不应该在自己审美还没有建立起来的时候, 就把感知的主动权力交出去, 从而去依赖人工智能来进行辅助性的表达。

在她的看来, 人工智能虽然有复刻辞藻的功能, 但是它永远也无法替代人类去亲临现场所产生的具身体验, 比如说面对面地去捕捉某一个眼神, 或者是在充满烟火气息的现场接住那些没有被编码、也不容易实现标准化的细碎情绪。

当时黄昏的夜色慢慢垂落在海河上面, 那个讲座留下来的回味是长久的。有五位来自有名刊物和编辑岗位的人, 他们从小说里面的结构还有语言以及讲述故事的边界这些方面开始聊起, 一直聊到非虚构作品对于真实社会需要承担的责任这个位置上。

虽然大家讨论问题的角度是不同的, 不过他们一起传递出来一个非常朴素的想法: 不管是去编织那些没有发生的虚构故事, 还是走到田野里面去记录真实发生的事情, 最后真正考验的是, 写作者看待这个世界的方式, 是他们是否具备勇敢面对自己的胆量, 是他们对于深入生活所积累的多少经验, 以及他们长久以来打磨文字所需要的耐心。

人们以前总觉得结构设计只是安排文章段落的那些手法, 到了这次才弄明白, 小说并不是把各种故事简单地堆在一起, 它其实是作者内心深处那种思想架构的外在表现, 如果最后的大思考没有了根基, 叙事情节也就站不住脚了好看的故事不能只是表面精彩, 还得深入人物的内心那些细微的地方, 还要能够反映出这个时代的精气神要学会怎么控制笔端, 情绪上来的时候要保持理性克制文学的眼光要放宽, 要尊重文学种类这么多的一面, 不要把连自己都不懂的作品给排除掉, 要去试着接受那些写得很美自己暂时读不懂的小说标题必须花心思去打磨, 形容词的使用不能老套, 得符合人物特点等等不论是沈祖新、郑皓文那样从外地赶回来的学员, 还是李旸、张媛、高云天、王博闻、周子妮、方达生、王彦明这样从河西和平东丽武清北辰滨海新区那个地方跑过来的学员都说了, 这次名家上的课讲得容易理解深入又浅出, 能帮助他们很快地发现问题, 直接面对自己在创作上的不足, 从而能够更好地拿出成果。

我们把那些有名的专家邀请到天津来给他们讲课。这就让天津的文学创作和中国当代文学的核心脉搏连在了一起。这样做可以帮助那些有潜力的作者看清自己的短处。让他们知道现在写作里面普遍存在的毛病。同时也让他们了解各个期刊的不同风格。

我们期待更多的写作者带着这份思考。去继续书写。持续生长。

天津市作协主席兼文学院院长张楚说了, 市作协这么多年一直把人才培育当成重点, 同时也在延续津派文学的那些传统规矩, 还努力地加固文学事业的基础底子, 然后搞了很多种类型的品牌活动, 像什么“文学大家面对面”、“文学会客厅”以及“小说会诊室”等等, 把这些知名作家、评论家和编辑都请过来, 让他们跟天津本地的作家还有热爱文学的朋友们坐到一起进行面对面的交谈, 对文本进行非常精准的拆解和分析, 直接指出那些存在的问题和短处, 并明确告知应该如何改进方向, 通过这些办法帮助他们提高写作的本事, 精心打磨出好的文学作品, 从而给天津文学事业的兴旺和发达提供新的动力支持。

由记者仇宇浩负责进行采访工作, 并由摄影师王树纯负责拍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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