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年纪还小的时候去观看周星驰的电影, 那时候我们笑得没有什么顾忌, 只是觉得那个画面很荒诞, 那些桥段很滑稽, 那些台词没有道理, 满屏幕的都是那种没来由的傻乎乎的样子。
等到我们长大了再次去看, 特别是在看过了在2026年时候由星爷亲自执导的那个叫做《功夫女足》的电影之后, 我们才突然明白了以前的事情: 之前我们认为那只是在表演闹剧, 现在我们知道那其实反映的是人生。
因为周星驰的那种看似没有逻辑的搞笑方法, 其实并不是浅薄的想要逗人笑, 而是用了一种看起来比较轻浮的表面包装, 包裹住了那些最温柔、最清醒、也是最热切的人间真实的情况。
《功夫女足》这部电影, 把这种只属于周星驰自己的叙事美感, 给发挥到了极点, 这使得所有的已经长大的观众朋友们, 总算是能够读懂了, 那个是藏在充满了哈哈大笑的那些内容背后的, 而且是跨越了大概半辈子那么长时间的一种温柔情感。
“荒诞的真实”
但是周星驰那种荒诞不经却又透着点深刻劲儿的意思, 偏偏就躲在这份像是假的一样却又特别真实的感觉里面去了。跟那些老套子的很让人热血沸腾的体育电影相比, 《功夫女足》这部片子压根就没有那种主角自带光环一路顺风顺水往下闯的老办法, 也完全不是那种能翻个个儿改换命运的传奇故事编成的剧本。
这帮踢女足的女孩子们其实就是一群最平常不过的大人的一副缩影图: 年龄已经跨过三十岁了, 日子过得挺难受, 手里没钱又没资源还没有老天爷赏的吃饭本事, 身上还带着伤, 背上也背着生活上沉甸甸的压力, 就是靠着心里头那股子钻了牛角尖的执着劲头, 死死守着对足球的那份喜欢不放。
她们的功夫并不完美, 球技也不够精湛, 努力常常是白费, 拼搏时常会碰壁, 这种既笨拙又倔强的样子, 事实上就是无数普通人的人生常态。
周星驰的那种无厘头, 一直都是要通过荒诞的方法来解构生活中的苦难, 要借着戏弄嘲谑的行为把沉重的感觉给化解掉。在已经长大的那个人的世界里面, 挫折是什么、窘迫是什么、不甘又是什么, 这些向来都不会高声张扬着来登场, 更多地时候是那种没有声音的尴尬处境以及那些徒劳无功的坚持状态。
如果直接用明白直白的手法去叙述苦难, 就会让人们感到压抑和难受, 所以周星驰选择了用无厘头的搞笑方式去把所有的狼狈样子都包装起来。他把在生活里的碰壁变成了滑稽的小失误, 把他人在绝境中的坚守变成了让人看着可爱的执拗劲儿, 他把手中求不到的遗憾变成了一笑置之的豁达心态。
那些看起来像是带有点傻气的举动, 从本质上来说, 是平常百姓用来对抗日子过得没有亮点、对抗眼前遭遇的困难的一中比较温和的手段, 即便本事不太大, 即便是一次次打了好多次败仗返回去, 也还是心里愿意很努力地朝着那个方向去, 并且把全力都用出去。
以荒诞解构苦难,以戏谑消解沉重
更让人动心的是, 这部影片把周星驰创作内核里的温柔蜕变给完成得很到位。他从前在《少林足球》里说出“做人没有梦想, 和咸鱼有什么分别”那种热血执念, 到现在在《功夫女足》里表达出“踢球就是为了踢球”这种纯粹初心。
他现在已经放下了对输赢那种极致的追求, 讲出了最通透的人生道理。片子里面那些实力碾压别人的强队, 它们代表着世俗的强权还有功利, 而那些一无所有的女足队员, 她们是靠着一根筋一样的团结和韧劲, 才死死守住了赛场。
影片的收尾部分压根没有那种惊天动地、热热闹闹的夺冠大狂欢, 留给观众的, 只是姑娘们身上那种平平静静、不慌不忙的样子。赢了的话, 大家就能大大方方地接受结果;就算是输了, 心里头也不会憋屈, 照样能看得开。
这种把功利心都褪去之后的无厘头讲故事的架势, 里头藏着的, 其实是咱们东方人所讲究的那种像水一样顺应自然的智慧, 也就是老话说的上善若水和以柔克刚。说白了, 真正的强大本事, 从来不是那种要把别人踩在脚底下碾压的强势劲儿。
它更像是那种哪怕经历了无数风风雨雨, 依然能够朝着太阳生长的骨气和那股子温柔劲儿。
这件事恰恰就把我们在年少阶段和成年阶段, 对于观看电影时那种心理落差, 给十分完美地解答清楚了, 究竟是因为怎么回事, 导致在年幼的时候去观看周星驰导演的作品, 只感觉到了一种傻气, 但是等到了长大之后再去回头细想, 却能够明白其中包含了那么多的美好之处呢。
在那段年轻的时光里, 我们看热闹和判断对错这件事, 是唯一被我们放在心上的东西。因为我们还很年轻, 还没经历过人世间的种种磨炼, 身上扛不起沉重的生活担子, 也没有为追寻梦想而感到窘迫难堪的时候, 自然更没有那种觉得自己无能为力的遗憾事情存在。

于是乎, 对于生活中那些显得很笨拙的坚持、那些白白浪费力气的努力、还有那些故意装作乐观却透着荒诞意味的事情, 我们都是看不懂的。在我们眼里, 只觉得那些夸张得过了头的动作、没有什么逻辑道理的台词, 以及根本不合理的情节安排, 都非常非常滑稽可笑。
我们把我们的感情全都投放到了那样一种纯粹的让人发笑的感觉里面, 我们只是看到了那个叫做搞笑的那个表面上的东西, 可是我们没有能够看得到, 在那一个点上面藏着的, 是那些普通人所经历的挣扎以及他们所坚持的那份东西。
而我们等到大龄以后, 我们活成了电影里那些普通的人的样子。我们总算是懂得了意思, 人生的大多数努力它全部都是笨拙的并且不完整的, 人间的各种热爱几乎全都带着曲折的路径还有外界的各种批评声浪, 人世间的不少坚持基本上都绝对不能去兑换那个被称为圆满的最终结果样子。
我们亲自去过这种把全身的力气都拼出去了最后还是啥都没有得到的那种失落心情, 我们也亲自品尝过那种处在最低点没有人来找你说话的这种尴尬局面, 我们还亲自感受过那种心里装满了理想却被冰冷的现实拖着往一边走的这种没办法的办法感觉。
在今天这个时刻, 再次去观看《功夫女足》里面那些女孩的傻傻的坚持的行为, 并且去注视她们采用荒诞的方法来对抗所处的困境, 同时使用乐观的精神态度来接受存在的不完美这一状况的时候, 我们才忽然之间产生了共鸣之情: 能够明确地认识到原先那些表面看起来非常好笑并且有趣的一瞬间时刻, 实际上全部都是成年人内心深处隐藏起来的并且不曾轻易表露出来的坚韧不拔的意志力。
原来那些看似好笑的瞬间,都是成年人藏起来的坚韧
星爷的那种无厘头风格, 其实是专门给成年人准备的一个可以用来治愈心灵的童话作品。他在影视创作的过程里, 从来不会去故意地煽动观众的情感, 也绝对不会强行地对人们进行一些道理上的教导说教。他仅仅是通过喜剧的片段情节, 把日常生活中真实的样子打得粉碎然后再放进去呈现出来。
他的表现是想要让大家明白生活本来就是非常荒谬奇怪的这个事实, 大家付出的努力看起来总是显得有些笨手笨脚的这样一个状况, 心中拥有的那些热爱的感觉原本就是非常纯粹直接的这种状态, 而一个人能够保持普通的身份存在就是一件最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他是在使用最为疯癫癫狂的表演方式, 去讲述属于最清醒冷静的一个现实道理;同时他也都是在运用看起来像是孩童一般的荒唐可笑闹剧场面, 去抚平安慰那些经历过成熟之后所产生的沧桑感伤痛。
那时候, 年少的人们读不懂里面藏着的温柔, 理由在于当时还没有那种需要和生活互相妥协的劲儿;等到成为成年人之后, 一下子就被感动了, 原因是总算明白了, 在到处都是讲利益算好处的环境里头, 干干净净的热心、不懂变通的坚持、还有那种心里平静的开阔态度, 是多么非常难得的好的事物。
我们回顾周星勋导演大半辈子的创作过程, 内容涵盖从《功夫》、《大话西游》一直到《少林足球》, 以及到了现在这个阶段的《功夫女足》这些作品层面, 他个人的整体艺术风格始终没有产生变化这一点是确定的, 真正发生改变的部分是我们这群观众自身。
部分在我们年纪还轻的时候被我们自己所鄙视的所谓的“傻气”这种特质, 在后来我们变得年长之后转化成了我们非常渴望能够拥有的纯粹状态;还有一些部分在我们年纪还小、理解能力有限的时候无法领会其中的荒诞色彩, 但是随着我们成长为成年人之后, 这些内容就变成了我们这个时代里最为匮乏的一种对事物本质的清晰洞察力。
在这部影片里面, 人们能够到处都是看到对经典内容的那种致敬。对于很多人来说, 那属于久违的一个武侠风格的后头配的音乐, 那些看着就很熟悉的有关于日常生活烟火气的镜头画面。这些都不是简单的事情。它们不仅仅是用来回望过去的那些作品的。
而且这更是在给一代看这种电影的人做出一种非常温柔的一种告别话语形式的表白行为操作。
《功夫女足》这部作品, 它最让人动容的地方, 从来并不是那些让人捧腹大笑的、无厘头似的搞笑桥段, 而是它在向每一个普普通通的我们传达这样一种道理, 那就是关于梦想, 其实是没有必要去弄得惊天动地的, 关于热爱, 也完全不需要用输赢胜负来给它下一个定义, 那些平日里所表现出的平凡的坚守态度、那些虽然显得有些笨拙但却非常用力的努力过程, 以及那颗坦然是对的初心, 这些加在一起, 就构成了人生当中最好的模样。
平凡的坚守、笨拙的努力、坦然的初心
在小时候那段时光里, 我们去观看由周星驰导演的电影作品, 会笑着去看清楚这个世间存在的种种荒诞与不合理;等到我们长大成人之后, 我们就能够懂得星爷那种温柔的情感了, 并且也会去尊敬那些属于平凡人的勇敢行为。
原来, 所谓的经典, 就是指经历了岁月的冲刷以后, 还是依然有能力去治愈每一个已经长大的人的我们, 能够让我们在世俗生活中的奔波里面, 始终守住在心底保留下来的那份最纯粹、也最美好的年少时期的意气风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