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题材社会问题反思 韩国电影《小妈妈》亲情错位家庭短剧的警示

王者剑啸

韩国电影《小妈妈》,并不是一部, 要靠那种猎奇的手段, 来争取观众口味的作品。它的镜头, 是径直对准了家庭内部, 那些最容易被大家给忽略掉的裂缝的。比如说, 年轻母亲这个问题, 还有代际沟通的问题, 还有责任转移的问题, 以及外界的偏见这些方面的问题。

这部影片, 它是借用了“小妈妈”这个比较特殊的身份, 作为一个开刀的点。然后用的是那种很像是家庭短剧一样的叙事方法。把一个家庭内部的隐痛问题, 给它放大成了一个公共的议题。

所以, 大家在观看《小妈妈》这样一部影片的时候, 是不能够只看到了, 人物关系上面曲折变化的现象的。更重要的是要能够去思考它所提出来的那个问题, 也就是对社会偏见这种事情的追问, 还有对道德推卸责任这种现象的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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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剧情不是猎奇,而是家庭关系的放大镜

《小妈妈》的叙事重心, 其实不在那里制造刺激。它是在呈现“亲情错位”这件事, 是怎么发生的。一个年轻的母亲, 她在家庭中, 承担了比自己年龄要大的责任。周围的人呢? 习惯用标签去替代理解。

影片没有把人物, 简单地分好与坏。它让观众看到当家庭支持缺位的时候, 社会评价又先行以后。个体是被很容易推向孤立的那种状态。这样的家庭短剧结构, 表面上看起来是家长里短。实质上是对于责任分配问题, 进行拷问。

《小妈妈》这部电影, 最值得被人肯定的一点就是, 它并没有把那位年纪轻轻的妈妈, 塑造成那种只供大家在一旁围观的特殊符号。镜头更多地是停留在了生活之中的各种细微时刻上。比如一个人沉默不语的瞬间, 比如选择回避某个问题的动作, 还有那些话到了嘴边却又没说出口的状态。

正是通过这些具体且微小的细节表现, “亲情出现了错位”这种感觉, 才不再是一个让人看不懂的抽象概念, 而是变成了能够被真切感受到的、存在于日常生活中的压力表现。

如果把它和电影《82年生的金智英》放在一起做比较来看的话, 《小妈妈》这个故事会更集中地去展现家庭这个范围之内的、不同代人之间的关系问题, 但是这两部电影其实都有共同揭示出的一个真相, 那就是所谓的“母职惩罚”, 是如何无声无息、偷偷摸摸地落在了女性身上的。

二、亲情错位:谁在承担“小妈妈”的代价

在《小妈妈》这部作品里面, 那个叫作“小妈妈”的东西, 它既是一种称呼的方式, 同时也代表着一种特定的处境状态。

这种安排是在向观看影片的那些观众朋友们发出一个提示性的信号, 也就是说, 如果一个家庭, 它把照顾人的这个责任, 给推给了家族里年龄最小、并且手里没有多少资源的最年轻的那一个人时, 那么原本应该有的那种亲情关系, 它就会发生错位的情况。

而在影片所展示出来的那些冲突内容里, 其实并不是来自于某一个单一的坏人或者恶人所造成的, 相反的是来自大家都觉得理所当然的那种沉默不语的状态。就是因为有了这样一种沉默, 所以才让《小妈妈》这部剧所体现出来的对社会现实的警示意义变得更强了。

如果道德批判的矛头仅仅指向个人, 那就会把真正的问题给放过去, 不去深究家庭的支持系统为什么会出现失灵的情况, 还有社会的成见为何总能在对事情的理解到达之前就先一步抵达。

现实题材社会问题反思 韩国电影《小妈妈》亲情错位家庭短剧的警示

在这一点上, 《小妈妈》与《小偷家族》形成了一个很有趣的对照。后者是关于非血缘的家庭里大家互相扶持的情况, 前者则是关于有血缘关系的家庭内部照顾不平衡的问题。

这两部作品都说明了同一个道理, 家庭这个地方并不一定就是安全的, 真正能够把亲情连接在一起的, 是责任以及彼此之间的尊重。《小妈妈》是通过家庭短剧这样的方式做的, 它把“亲情错位”这种本来是私人自己的困扰, 提升到了一个可以大家一起讨论的公共话题的高度。

三、社会警示:道德批判不能停在个体

《小妈妈》这部电影, 它的力量最大的地方在于, 它能够让观众去意识到道德批判是有边界的这个问题。当我们面对那些年纪还比较轻的母亲的困境的时候, 简单地对着她们指责批评并不能够解决问题; 真正需要做的是去追问一下教育方面的情况、还有家庭内部沟通的情况以及社会方面支持的力度是不是都到了位了。

这部影片并没有去渲染什么苦难的情节, 同时也不会去消费当事人的隐私问题, 而是利用一种克制的叙事方法去提醒大家: 我们大家都比较容易做到围观这一件事, 但是要真正承担起责任则是非常困难的。像这样的《小妈妈》, 比起许多那种只是喊口号式的作品来, 它具有更加厚重的现实层面的分量。

在内容相似的题材作品当中, 《素媛》以及《熔炉》这两部影片, 将它们批判的眼光直接指向了相关的制度安排与公共层面所应承担的责任。

与此同时, 《小妈妈》这部片子则是从家庭内部那种短小的戏剧性情境作为切入点来展开叙述的, 它在向观众展示的时候揭示了偏见是如何在一句一句日常使用的语言里面一步一步生根发芽的。这部电影并不去拼命追求那些非常强烈的戏剧化的冲突情节, 但是它却成功地把“亲情关系出现错位”这一现象变成了一面镜子照了出来。

大家在观看《小妈妈》这个过程里所看得见的东西, 它绝对不仅仅只是一个单独家庭内部发生的故事这么简单, 同时它也构成了一个缩影部分, 用来反映出整个大的社会群体是如何对待那些年轻的母亲群体的, 并且也是反映了大家又是如何去理解关于家庭所要承担的那些具体责任的。

四、对比同类影片:从家庭切口走向社会评论

如果我们在韩国现实题材的范围之内去观察这部作品的话, 就会发现它有一个明显的好处, 就是它在表现的程度上比较克制和谨慎, 它并没有把人物所面临的困难情况夸张地展示成为一种奇观式的画面, 反而是采取了一种类似家庭短剧那种结构紧凑的方式来进行叙事, 这样做的结果就是使得剧情里面的每一句对话, 都能够明确地指向关于责任以及尊重的核心主题内容, 当我们将它与《82年生的金智英》进行对比分析的时候, 可以看到前者少了一些对日常生活中那些积压情绪的缓慢铺垫过程, 却增加了一些对于人际关系出现错位情况的集中并且强烈的呈现效果, 而当我们将它与日本电影《小偷家族》进行比较时, 又能够发现它具有不同的侧重点, 那就是更加强调血缘关系组成的家庭内部在照顾方面应该遵守的伦理界限和边界在哪里。

人们所说的“亲情错位”这一点, 完全不具备用来作为吸引眼球的那个噱头性质, 它实际上是通向具有社会警示意义的那一扇入口所在。

当然, 《小小妈妈》也有可以商榷之处, 部分情节推进依赖冲突巧合, 社会背景的展开还不够充分。但总体看, 它完成了家庭题材影片的重要任务, 也就是让观众从“看故事”转向“看问题”。

当《小妈妈》把年轻母亲的处境放回家庭与社会结构中以后, 道德批判就不再是空泛指责, 而是对支持系统、沟通方式和公共偏见的认真反思。

结语

《小妈妈》这部影片是把一个严肃的社会问题给包裹起来了, 而它是使用了家庭短剧的这个外壳子的, 那就是当亲情这个东西发生错位的时候, 旁观者是不是也在无形之中把这个当事人所承受的负担给加重了呢, 这是值得我们去思考的一个事情, 《小妈妈》作为一部韩国电影, 它之所以是有其可贵之处的, 那是因为它并不是靠着低俗的那些噱头来吸引人们的目光的, 而是以克制的这样一种叙事方式来对责任的问题进行追问的, 所以说当我们去观看《小妈妈》的时候, 我们所需要的那不是对于猎奇东西的追求, 而是需要理解, 同时我们所需要的也不是那种简单的批判行为, 而是持续地对家庭的这种支持情况以及社会的偏见现象来进行审视的。

这其实就是作品《小妈妈》带给我们的, 在现实生活层面所需要面对的警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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